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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1-10
絮语
我随你这一路跌跌撞撞,欢喜甜蜜哭泣哀愁。爱情这件事情一旦融入进生活里,就是简单的,所以仿佛是倒着走的——这是我想要告诉谢桑的话,我很感谢上帝让我遇见这个男生,那么美好,有充沛的感情且热爱生命。
我要否定一些曾经的说法,比方说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。这个念头属于学生时期的小情小调,有点幼稚却充满果实将熟未熟时期的青涩微酸。只是如今的我们,还能不能继续这样呢?或者说,应不应该。我甚至认为,年少时的一些理论成了现在的羁绊。对精神层面的禁锢,对爱情的虚无概念以及偏执认为。
而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出这个怪圈了。应当说,我突然就在生活里了。
阿室,我常常觉得,你是个在生活之外的姑娘。生活于你,其实是美好如月光,你隔着一层纱偷偷地看,小心触摸却不敢揭开。像随时会受到惊吓的小鹿。我是希望你同我们一起进入生活本身的,你明白的吧。
从此以后,只要你快乐。
我只要你们始终平安,健康,喜乐——阿室,66,谢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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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1-24
溺声
不要在我面前叫嚣,你们这群无知的人。
不要跟我说应该怎么样,不应该怎么样。
不要跟我讲对与错,是与非,黑与白。
在我的世界里,我比谁都清楚是非曲直。但是我为什么要来解释呢?那些闹哄哄的剧作在我眼前像疯子一样地跳跃,张牙舞爪,企图撕裂我么?企图压倒我么?
做梦。
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离开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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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0-25
兔子嫁了
我懒懒地拥抱着他。我说,昨天兔子结婚时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他似乎不解。我说,我也热泪盈眶的。靠。他收紧双臂,他的怀抱真温暖。我说,你不了解,那是跟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人。他拍我的背,一如既往地让我想沉睡。不醒。
兔子,其实我根本不打算煽情的。
十岁之前,你是惹人恼的。没有一个小孩子会像你这样爱哭爱撒野。一桩事情不得你心,迎来的就是一片闹,大家叫你哭包。我每次都乖乖把饭吃掉,你呢,含饭,倔强,躲在桌子底下不出来。你是多么不愿以我为榜样。
十五岁之前,你突然就安静了。反正我是记不得到底是哪一天。你坐在饭桌前吃饭,不怎么说话,低眉顺目。我妈说女孩子大了,变了心性,我才不那么想。我知道你怕我妈,我知道你身体里哪里会有根文静的骨头。
二十岁之前,我们已经不常见面。我想,你的秘密和情感应当就是在这个时候长大的。我只是偶尔给你写信,我仍旧觉得你的字词很幼稚,我始终认为你就是个小孩子,成天为了屁大点事儿忧愁欢喜。
我真的忘了你会长大。
我抬起脸,看向某一个地方,没有焦点。我说,你哪里知道呢,她从远处走来,那件婚纱真的很好看啊,千万层的白纱。逆着光,我极力想要看清楚她的表情,我站起来,我的左眼消失在镜头之下,我的心脏泛出泪光。我说,你不能想象,她从那个地方走过来,我有一瞬几乎不认得她是谁。她怎么可能是那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?
我妹妹应该在临街的那家麻辣烫店里等我才对。
最多的记忆应该归属于暑假。
家里的三个姑娘都不爱写功课,可是我的功课最好。最小那个写字慢,有时候居然写到一半就睡着了。兔子喜欢抄。借同学的或者直接抄答案。有时候我帮着做数学题,快速地算好帮她写上。最头疼的是兔子的作文,每次都跟流水账一样,无重点无主题。不过好在我可以帮她想歪点子。兔子妈,也就是我姑姑说我是狗头军师。因为我总是带领两个小的想出各种花样来玩儿。奶奶家就是我们的乐园和战场。
他看着我笑。安静地听。
遇到雷雨天我们特别兴奋,跑回家一起挤到大房间的床上,常常会吵醒爷爷,惹来训斥。我们把三四条毛毯盖在头上,枕头堆砌成堡垒。开始讲鬼故事,外面电闪雷鸣,一道光就让我们吓得尖叫。结局通常是因为闷热,掀开毯子去找零食吃。
我不爱睡午觉。兔子总是第一个睡着,像猪。有时候我们都睡不着,她就胡乱唱歌,自编的歌词,内容可以是今天的早餐或者昨晚的电视剧。曲调难听,我可以随着歌手入睡。醒来兔子已经在吃西瓜,我的脸上还印着席子的痕迹,也许流口水。奶奶端来刚炖好的鸡蛋羹,麻油味好香。
我念高中那会儿,我们就不常见面了。兔子给我写信,说班上哪个女生讨厌,哪个老师变态,哪个男生喜欢她。我的回信常常像在说教,偶尔我想写一点关于自己的情绪却又收笔,我总觉得她处于我精神世界的另一个更为温情的部分。
后来兔子考上了她心心念念的学校,她迷恋包包和衣服,还有无尽的化妆品。有年夏天,我们买了件同样的衣服,招摇过市,路人侧目。我听到有人说,哎呀,是双胞胎吧。我们窃笑。
再后来,我恋爱了,兔子失恋了。我和我的前男友带着兔子出去吃烧烤,兔子像个大电灯泡一样照亮着我们。她不高兴的时候,我就会买很多好吃的给她。因为太多的言语根本比不上食物来得更有效。
再再后来,我失恋了,兔子又恋爱了。她就是遇上了现在的老公。那会儿,我成了他们的大电灯泡。真是风水轮流转啊~于是我有了挫败感,我觉得他们怎么能爱得那么风生水起的呢?我是对这事没有信心了,全世界都不靠谱。兔子说,哎呀,缘分急不来的。这话她昨天回门酒的时候又说了,算是帮我打圆场。
我心里其实觉得挺内疚的,因为我没告诉她我又恋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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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梦见大雪。
这样说来,现在又隔了那么久才继续,真是件特别突兀的事,失了真一样。不过还是想说,那样一个大雪天,夜幕像棉被覆盖下来,却并不厚重。梦是轻巧无声的,如果非要说有,那应当是壁炉中的火以及窗外庭院的飞雪。大抵是因为心太静了,在这样轻的梦里面居然还可以听见这两种声音。缓慢地,持续地渗透进身体里面。
梦里还有光。铺洒在这座楼阁的各处弯角,有人来说通往城里的路被大雪堵住了,暂时只能在这里住下。我心里觉得高兴,虽然外面的天色并不是特别好,雪一直在下。后来,又闻到花的香气,醒过来以后觉得应当是梅花。
拉开窗帘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长廊。黎明将至,雪停了。居然还能看到透亮的月色,可是天色明明就开始泛出深深浅浅的蓝来。
心里想着要是就这么待下去,不知年月,也是件特别好的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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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渐缓慢的日志中,终于决定要开辟一个这样的分类。在我相识的朋友中,我并不算是一个特别会讲述自己梦境的人。大学同窗四年的冬菇星童鞋才是最会渲染梦境的高手,嘿。大学期间,赖床是常事,一觉睡到中午或者是在天气阴沉的周末昏昏沉沉醒不过来。星时常会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跟我讲述她的梦境。那些时刻我暗自感叹她的记性怎么那么好,每一个细节好像已经篆刻下来,深深浅浅地呈现出来已经是一个初步成形的故事。当然,这也符合我们这群神神叨叨的妞。
她是一个做梦具备电影画面感的人,相较之下,我好像睡得太好了,一夜无梦。
好吧,关乎前几日的梦境——只记得又梦见了教会中的他们。
每一次只要我的内心忐忑不安,恐惧一些事物或者是对于自己的行径有所愧责,我就会梦见教会中的种种。当然亦不全是这样的表现,有时候是独自面对的画面,通常会是天空以及流云甚至是更为奇幻的场景。
这一次是以天空为幕布,流云作底,暗灰色是基调。教会中许多熟悉的,不熟悉的他们坐在城市的顶端,开始祷告。我仿佛是在看电影,他们离我很近转瞬又很远。唯一不变的,是祷告。当下内心的情绪已经把握不到,没有惊惶亦不再平静。这非常像是一种回应,对于我白天思维中的那些最为直接的回应。这应当并不算异象,毕竟只出现在梦中。
我愿遇见生命树。







